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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/4/28 08:47 POLO著作 - 台灣未來大革命 POLO POLO   1263  

在廈門這裡,雖然是號稱治安與國民素質較高的地方 ( 和廣州相比確實是好太多了 ) ,但作者來了一年還鮮少聽他們說過「 請 」、「 抱歉 」、「 對不起 」、「 借過 」等,長期觀察他們似乎缺乏禮貌、守法、道德等現代公民應具備的基本素養,更沒有如台灣或日本人那種「 利他 」 ( 註 ) 概念。

在廈門會展中心,每到週末假日的傍晚一大群等著搭公車回家的中國人,為了搶位子坐,他們可以把公車出入口的一半馬路佔據。即便在麥當勞點餐或去銀行排隊提款,都隨時有人從旁邊插隊,問中國人說:「 怎麼不排隊? 」時,還會白你一眼說:「 我急呀! 」這種只為自己不顧他人的心態,那就別提他們坐公車是怎麼推擠上去,下車時是怎麼用手將兩邊乘客推開叫嚷著「 讓開!讓開! 」經常看到剛上車的某人踩了別人的腳後還怪他腳亂放,為了爭面子逞口舌之快當場就大吵起來,在我們 ( 外國人 ) 看來真不可思議。

中國人普遍存在一種凡事以自己為中心,圖自己方便還大過於各種法令條文規範,將特權、通曉門路 ( 搞後門 ) 當成一種表現自豪象徵。在一般行為表現稱為自私不守法,在工作上就變成沒有職業道德。

作者某位中國同事,因摸魚 ( 打混的很明顯 ) 而考核劣等,領較少薪資時還可以說他是多麼努力而起爭執,當我們拿著考績證明時他們依然能睜眼說瞎話,好像一切的過錯都在別人身上。該員工離職後,即使有合約規定財產權屬公司,分析及設計規劃由上層部門完成,他認為程式是他寫的所以東西就該歸他,就像砌磚工人對建商及設計師說:「 這棟大樓是我蓋的,所以財產是我的一樣令人噴飯,但卻又拿他們沒輒。 」

在廈門人才市場 ( 專門招聘人才的交誼場所,一周固定舉辦兩次招聘會,招聘廠商每次需付人民幣三百元租一小攤位,找工作者付五元進入 ) 中午原本會提供便當,之前因 SARS 緣故便當改成退還二十元現金,作者某次 ( 六月下旬 ) 簽到時,將名字寫到了拿取退費的地方,而簽到處便為空白 ( 因為兩處相連,在簽名時她們也沒說要簽那裡 ) 。

招聘會快結束時,櫃檯小姐拿著單子要作者補簽到,作者簽名後問該小姐退二十元的事,她馬上說:「 你退費的地方已經簽名了,表示你錢已經領了,我們不可能再退一次錢給你 」。

作者問:「 您剛不是說我簽錯地方嗎,要我再補簽不是嗎?而且當時您也沒退錢給我,而工作證 (以此證換錢)也還在我手上,妳們怎麼可以這樣? 」她們就硬著簽名所以吃定了作者,怎麼也不退錢,作者心理一橫「 算了,有些中國人就是這個樣,跟這種人講什麼也都沒用的,為了一點點錢什麼禮義廉恥都拋到腦後 。」就作者 ( 台灣人 ) 的成長背景而言,很難理解他們 ( 中國人 ) 這種價值觀。

某次廈門公司房租到期而搬遷,作者繳完各種費用後,剩下半個月的水電費 ( 大約三四百元 ) 委託給當初承租的仲介,當時留了一千元 ( 人民幣 ) 委託他代為繳清。一個月之後大陸同事前往清算,該仲介竟說錢都繳掉了所以沒剩,同事要他拿出收據也說沒有,還跟房東一搭一唱表明別想拿到剩餘的錢。

這件事讓作者實在傷心透頂。因為該仲介經常有文件要作者幫忙打字或打印 ( 列印 ) 文件,作者都義不容辭免費幫忙,還花時間指導解釋台灣仲介如何經營,每次至少浪費半天的時間,沒想到中國人竟把錢 ( 而且是一點點小錢 ) 看的比朋友情義、人格操守還來的重要,這些親身經驗讓作者對中國人實在失望透了,突然「劣根性」的字眼浮現在腦海中。

剛在台灣拜完中元普渡作者又去廈門上班,以往那邊的公車不管有沒有人都會到站停靠一下,當停靠時間太短,來不急下車的乘客,多半都會大聲喊叫要司機「 停車 」,因為他們習慣停車後才離座衝下車。

最近新上路的 3 號小公車 ( 輪渡到前埔 ) ,在後車門的兩側扶桿裝設下車鈴,也許他們還不習慣在台灣少說有二十年以上的東西,作者在離要下車的車站約不到一百公尺的地方按下車鈴,司機竟然破口大罵是誰按下車鈴的,而且連罵了三四句,作者頓時無言以對不知該說什麼,心想「 我這樣做錯了嗎? 」奇怪的是這個路線的公車是有站牌才停靠,怎麼變成和以前舊小巴隨招隨停一樣了呢?而且作者就是希望事先告知司機好讓他做準備,也許該司機習慣他們那種,隨時有人喊停車 ( 下車 ) 便馬上緊急煞車,管乘車會不會舒服的那種下車方式?

作者走在路上猜想,該司機可能是前幾天還在開舊小巴的吧,公司還來不及做職業訓練才會這樣?要是台灣司機 ( 作者住陽明山搭小巴的時候 ) 一定會先客氣地詢問「 您要在那裡下車 ?」更不會也不敢對乘客破口大罵,反正中國目前就是這個樣子,氣一氣也就算了。

但平心靜氣的想一想,這個問題將對中國以後的發展會造成很大的限制,對岸雖然有最新的硬體,但民眾素質卻遠遠落後不搭調,這也不是要民眾能講一口好英文就能解決的,對他們一些習以為常的缺點、不良的價值觀,也只有外國人才看得見,能夠比較出差異來。

註:「 利他 」。「他」是指大眾與整個社會,包括規範、法令等。即使沒有條文法令強制規定,會以大眾利益為優先前題而約束或犧牲自己的權益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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